我和58岁老头的“包养人生”:爱钱不爱命的20年
记得我三十八岁的那天,银行卡里又多了一万块,手续费可免费享用,备注却是神秘的“生活”。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,原本那份安心的感觉瞬间消失殆尽,似乎一切都在暗暗发酵。
二十年过去了,这份拿着“钱虽多,心却累”的神秘关系,背后藏着的故事可不是简单的交易。每个月的十号,像闹钟般准时到来的正是周启明——一个五十八岁的老头。他在二十年前,正值壮年,身边有个娇妻、一个女儿,日子过得风生水起。而我那年才十八,刚刚从职高毕业,拥有的只有一张餐馆的工作证和一张折叠床,喀嗞喀嗞地在表姐家随时准备好挤歪进梦乡。
母亲的腰疼把我压得喘不过气,室内的亲戚们见到我像见到鬼,生怕我求他们借钱。而就在这样的风雨交加之际,周启明这位“人生渡船人”出现在我的餐馆里。有一天,我不小心把一碗热汤洒在手上,委屈得快哭了。这个时候,他像个正义感满满的超人,递给我纸巾,眼里满是关切,差点教我去医院。但我小时候就被灌输“壮志凌云,干饭为重”的哲理,收过纸巾立马就拒绝了。没想到,他在结账时放了两百块小费,这种“别致”的关心我第一次体会到。但这样的故事,谁能告诉我预告结束会不会很快来呢? 幸运熊猫体育移动首页
一个月后,他直接在餐馆门口拦住了我,直截了当地提出了“合作”的意向。说什么每月给我一万,租房子不公开,真是比电视剧还戏剧。面对这个让人心里发热、脸上发烫的提议,我转身就走。没想到,他神奇地杵在那里,提到能帮我垫上母亲的手术费。瞬间,我像被闪电击中,脚步定格。真是恨他控制得那么及时,也恨自己需要这笔钱。几天后,我只好狼狈不堪地踏上了他租的房子。
第一次拿到那一万块时,我的手像是夹着鸡蛋,不敢用力,生怕变质。于是,我对自己说,这不是包养,这是借钱,是临时的合作。周启明倒是很宽容,给我时间,不施压。就让我陪吃饭,听听他唠叨,心想,一个月一万换几顿饭,真是美滋滋。谁曾想,时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。
他每周来几次,有时坐在客厅抽烟,有时让我陪他吃晚饭。居然还会威武地主张他对我生活的干涉,甚至当我想找工作时,他眉头一皱,问我欠缺什么呢。我果敢地宣布“我不缺”,而他一脸奶奶般的悠然,轻松漫过我的残念。母亲的手术后,他更像大白天的魔法师,替我还了家里的债务,我的心早已如同被他绑得紧紧的不敢轻举妄动。 幸运熊猫体育移动首页
二十岁时,打着美容梦的我,竟然又享受到了从天而降的六万块。周启明推着银行卡走来,我倒是心里一惊,他果然“看得很远”,连铲屎官都能顺带解决。不过,到了二十三岁,我谈了一个男人。他虽然没钱,但对我特别好。结果我跟周启明一说,他像被霜打过的茄子,立刻破灭了我对爱情的幻想,放下杯子说你想走可以,但不再给你一分钱。这道铁门关得我心里发虚,我拼命想跑,却总是被生存的枷锁锁住了。
岁月一点点蹉跎,跟着周启明我过得也算衣食无忧,但心如潮水般的羞耻感渐渐涌来。二十六岁时,他的妻子找上门来,问我和他的“关系”,她那疲惫的笑容像是在透漏她的无奈与坚持。可现实逼我再一次选择,面对家人和金钱,我只能打碎自己的骄傲,继续这痛苦却安全的生活。
渐渐地,周启明的妻子病重了。时光仿佛给我贴上了“负担”的标签,他让我照顾她。她最后握着我的手说别把人生押在他身上,让我愣在那里,逻辑不通。她走后,周启明依旧像履行职责一样每月转账,似乎不愿面对我。我仍留在那固定的房子里,心底卑微的希望似乎被无形的力量掐断。 幸运熊猫体育移动首页
三十岁后,我悄悄开始存钱,除了生存,心中更是对未来最大的不安。报了个会计培训班,努力向梦想前进,却发现自己总与机会擦肩而过。八年的时光弹指一挥间,但我从未真正走出那片囚笼。如此周而复始,活得像个逃亡者,钱是我佩戴的光环,却也成了我无法打破的枷锁。